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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也青】不过七夕

*看题目就知道是七夕贺文然而七夕已经过去了岂可修,又晚了一步

*梗来自how I met your mother

*原著向

 

 

 

 

 

距离飞机起飞还有点时间,诸葛青找了个位置坐下来,开始刷朋友圈,一溜儿下来全是七夕狗粮,夹杂着少数单身人士的悲号。

他边看边笑,顺便在某张姓单身狗的“拜托大家,给留条活路吧”下点了个赞。没一会便感觉手机振了下,张楚岚发了消息给他。

张楚岚:老青今天咋还不过节啊?

这是来关心他感情生活?诸葛青笑起来,回:你不是不想吃狗粮么,怎么又要找我要?

张楚岚:你们俩大老爷们,平日里秀得我眼瞎。今天正儿八经的情人节却一声不吭,这不是怕出了什么状况嘛。

诸葛青:没状况,这两天我出差了,没跟他在一起。

张楚岚:出差了?什么时候回?正好过两天还有个事儿,得请术士出马。

诸葛青:今天晚上就回。

张楚岚:那晚上我们是不是又能看到老王的烛光晚餐?

诸葛青抿着唇笑起来,回:不了,今年不搞这个。

他想了想,又解释道:我跟老王商量过了,今年不过七夕了。

张楚岚似乎分外惊讶,连发几个[黑人问号.jpg],追问他:为什么?

诸葛青:都过了这么多年了,就是不想过了呗。

诸葛青:更何况我下飞机都九点多了,还吃啥烛光晚餐啊。

这时机场开始播放登机广播,他便把手机收起来,拎着行李往登机口走。一同出差的傅蓉之前正专心和她的新男友打电话,似乎是要对方来接机,这会也靠过来,玩笑般用手肘撞了下他:“紧赶慢赶的,总算能在七夕当天回去了,开不开心啊?”

诸葛青说:“到家都十点多了,肯定倒头就睡,你还想期待什么?”

“哎——”傅蓉露出失望的眼神,“你们都不来一个久别重逢的激吻么?”

“那是你吧。”诸葛青笑,“我猜你们还有七夕礼物、玫瑰和烛光晚餐?”

傅蓉一时有点脸红:“是、是啊。”

“我就知道。”诸葛青一副过来人的模样,摆摆手,“热恋期的小情侣才这样呢,我跟老王早都玩腻了。”

确实,自从他和王也公开了关系,他的朋友圈里几乎满是王也与他四处秀恩爱的罪证。今天是两人在晨曦下的光影,明天是亲手做的晚餐,至于两个土豪今天送玫瑰明天送西装之类的就更数不清了。王也虽然不喜常发朋友圈,偶尔也会有所回应,拍个风景什么的,吃瓜群众把这照片和诸葛青的动态连起来一看,就知道——哦,这俩虐狗人士又去度蜜月去了。

他俩随着检票队伍缓缓挪动着,傅蓉将票递给检票人员,随口说:“嗨,不比你们老夫老夫,我们年轻人就爱这样。”她瞥了眼诸葛青杯子里的枸杞,“所以,你回家就直接睡咯?”

“应该吧。”诸葛青跟在她身后,“都过了这么多年了,早就不需要什么仪式感来增强彼此之间的联系了。”

傅蓉摇摇头:“话可别说那么死,说不定你回家还是会发现老王给你准备了惊喜呢?”

诸葛青无奈地笑了笑:“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不想过了?每年七夕都是一个套路,早就没有惊喜了。”

 

 

 

要在以前,七夕作为中国的传统情人节,两个人定是要好好庆祝一番的。

他们第一次过七夕时还没住在一起。当时诸葛青在公司上班,住公司分配的宿舍,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。虽然没任务的时候就只是闲坐着,随便翘班肯定也是不行的。王也也知道这点,特地将活动都安排在他下班以后,并告诉他下班之后在楼下等着,他来接。

诸葛青看了看钟——四点五十八。今天没任务,他从坐在这张椅子上起就开始盼着下班,已经盼了整整七个小时五十八分钟。他恨不得每隔十几分钟就要看一次表,临近四点时变成了每五分钟看一次。窗外的每一声鸣笛,他都觉得是王也在催他下楼。

可到这最后两分钟,他又怯场了,又突然担心起王也来。

他诸葛青被评为撩妹国手,自认为套路无数,最懂女人心——如今这个女人要改成王也——是以约会的安排往往是由他来做。而王也一直男,穿衣永远从简,明明比他还高上两厘米,却永远挺不直背,看起来好像比他还矮一截儿。虽说两人在碧游村一战后几乎称得上是生死之交,交往也有那么一两个月了,但要说让王也来安排整个七夕约会,他还真有点虚,生怕对方最后来一个路边摊大排档,再散个步回家。

唉,要是大排档也不是不行。诸葛青换了一只手托腮,安慰自己。大排档也有大排档的好嘛,万一所有餐馆都满员了呢?散步回家也挺好,消消食嘛,顺路溜去个景点逛逛也不错。

他将领带扯松了一点,又想,那这身高定一定得换,亏好我留了休闲装在公司。待会下去一定要问问老王晚餐什么安排——

他突然想起来,两人约好此次约会全权交由王也安排,诸葛青不能过问。王也说,要是都让您知道了,万一不够满意,岂不是连用惊喜感加分的机会都没了?

行吧,反正也不缺钱,大不了再买一套就是了。诸葛青十分败金地安慰自己。

他的手机“嗡嗡”地振起来,诸葛青一看,是王也的电话:“老青啊,我到了。楼下等你啊。”

诸葛青嘴里应着,往窗口一看,那辆熟悉的迈巴赫边立了个小小的人影,正抬头望着这边。他再一看手机,已经五点零一了。

盼了一天的下班,结果居然在最后两分钟发了呆,真是功败垂成。诸葛青抓着公文包和西装外套就往外跑,到电梯间一看,果然又是人挤人。有伴的赶着过节,没伴的赶着回家,都盼着那一趟才装十来个人的电梯的到来。

他叹一口气,目光落向一旁的窗台。

 

王也正靠着迈巴赫抽烟。

他深吸一口,再缓缓吐出,烟灰随着指尖的动作纷纷落落地撒在地上。

他刚下山不久,对香烟谈不上好恶,只是今天难免有点紧张。诸葛青平日里总撩猫逗狗的,出来不算快,应该足够他抽完一根。

但他还来不及吸第二口,就听不远处一声响,接着是皮鞋哒哒奔跑的声音。诸葛青从另一个方向冲到他面前,还带着点喘,沾沾自喜地问他:“怎样,是不是很快?”

王也顺着他来的方向看了眼,窗户还开着,有人正探头往下望:“你跳下来的?”

“五楼而已。这不怕是你等急了嘛。”诸葛青不甚在意,上下打量着他,“你今天穿了正装啊?”

王也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,伸手扯了下领带:“咳,这不你上次送的么。这结忒难打了点,我跟着教程学了半天,也就这模样。”

“我帮你打就是了。”诸葛青伸手就把领带扯了,重新系起来。

王也垂着眼看他手上的动作,一边叮嘱他:“以后别乱跳了,万一外面人看见了咋办?还以为你跳楼呐。”

“是是是,王大爷。”诸葛青随口应付了两句,把领带拉直,又帮他整好衣襟,便习惯性地去拉后座的门,被王也拦住,“怎么?”

“今儿是咱俩的节日嘛。”王也说,他打开副驾驶的门,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上车吧,我来开。”

 

时至今日,当天吃的是什么名字繁复的菜肴诸葛青已记不太清,只记得是家西餐厅,王也挑的位置是一等一的好,一看就是给家里打了招呼。

他们坐在窗边,落地窗外便是夜景。星星点点的车灯汇聚成长河,贯穿了整座城市,霓虹灯闪闪烁烁,照亮了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。他侧过头,便能将景色尽收眼底。

餐厅内有乐师演奏钢琴,也许是因为七夕,弹的是《梦中的婚礼》,双手在黑白琴键间起起落落,很是好看。

诸葛青跟着调子动了动手指,听见王也扣了两下桌子。“吃啊,我又不是带你来看人姑娘的。”

“真没想到你会带我来这里。”诸葛青说,他举杯和王也相碰,“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……”

他意有所指地倾了下杯:“这酒你不尝尝,真可惜了。”

“没办法,我还要开车嘛。”王也说,抿了一口杯中的果汁,“喝不完咱们带回去喝。”

 

最后一道甜品上上来时诸葛青还跟他开玩笑:“老王,今天的安排这么浪漫,你该不会打算蛋糕里面藏戒指吧。”

王也没说话,只是喝了口果汁。诸葛青看着对方微微仰头,喉结滚动,不知怎的却瞧出几分紧张来。

他拿叉子去戳那块蛋糕,嘴上还说着:“不会吧老王,这么老土的招式……”

叉子一顿,果然是戳到了什么硬的东西。诸葛青愣住了,心想不会吧,真是戒指?可我还没准备好啊?我们都还没出柜啊?这莫不是要私定终身的节奏……

他大脑一时当机,机械地扒了两下蛋糕,露出底部的一块铁片。再仔细看了看,原来是一把钥匙。

诸葛青顿时松了口气,同时又有些莫名的失落起来。

他将钥匙剔出来递给一旁的服务生,让他去洗干净:“我猜,你是想让我搬你那儿住吧?”

“真是瞒不了你。”王也放下酒杯。他的眼里映着憧憧烛光,神色却比烛光更柔和,“不过那是新房的钥匙,还没装呢,这不等着你亲自莅临指点嘛。”
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同款,在手心上抛了一抛,问:“怎样,明天跟我去看看?”

 

 

 

傅蓉听懂了:“所以烛光晚餐是你们的七夕传统?”

“是啊。”诸葛青点头,“虽然往后基本没有第一年那种感觉了,还送了把钥匙。不过烛光肯定有的。”

他想了想,举了个例子:“你记得有次我们去云南那边玩么?”

“不记得。”傅蓉撇撇嘴,“我记这个干嘛。”

“总之那次七夕天气不好,又是风又是雨的,老王还愣是不知从哪变了两根蜡烛出来。”诸葛青笑着给她比划,“刚点着就被吹熄了。我们折腾了半个晚上,实在没法点着,最后老王拿了俩钻了孔的罩子,总算在风雨飘摇里头点起来了,还不停地催我快吃。”

傅蓉哈哈大笑起来,勉勉强强想起了那几条对应的朋友圈。诸葛青摊摊手:“哎,反正也就点个情怀嘛。”

“可是今年就没有这个情怀了。”傅蓉有些惋惜。

“毕竟我们已经说好了嘛……”诸葛青说。傅蓉看出了他眼里的迟疑,正要开口,又被诸葛青打断,“而且就算要改变主意,你也该去问老王。这部分是他负责的。”

傅蓉听出了话外之意,追问他:“那你负责什么?”

“他那次不是送了把钥匙嘛,我就回赠了一瓶酒呗。”

“老王那点儿酒量你也知道,只能送点红酒。反正喝酒也是为了助兴,随随便便灌他一点,唔。”他眨眨眼,露出一个“你懂的”的眼神。

傅蓉翻了个白眼:“我可不想听你们酣畅淋漓的……咳。”天知道她每次看着诸葛青脖颈上的印记,脑子里都联想了些什么。王也道长真不愧是修道之人,精通双修之法,呵呵。

她换了个话题:“不过这么些天没见了,你俩什么都不做,不觉得太没意思了么……”

诸葛青耸耸肩:“这都在飞机上了,我难道还能补救么?”

 

偏偏他的旗门体质又一次作祟,老天还真给了个补救机会。

下飞机后他给王也打了个电话,才知道市郊出了车祸,好好的高速堵成了北京三环,这会人还没到,他只能先在大厅等着。

而傅蓉的男朋友坐的地铁,倒是早早到了机场。小情侣阔别日久,一见面就来了个甜蜜的拥吻。傅蓉勾着男朋友的手臂,朝诸葛青挥挥手:“我先走啦,你再考虑考虑呗?”

她意有所指地瞟了眼机场旁的专卖店。

诸葛青假装没看到她的暗示,找了个地方坐下来,打开微信,居然有十几条消息是来关心他为何没发狗粮的,他一一回复了,一时又有些怅然。

商量着不过节也是有原因的。这些年走下来两人都成熟了不少,不再像小情侣那般追求新鲜刺激。诸葛青自问除了求婚,已经没什么能令他惊讶了。而且他俩的七夕过的就是个套路,每年都是烛光晚餐加酒的标配。可是那又能怎么办?这么些年下来,能玩的花样都玩了个遍,两个人只能心照不宣地延续了这份“传统”。

正因如此,去年七夕当他看到王也略显疲惫的眼神,就脱口而出:“明年我们不过七夕了吧。”

“挺好。”王也没有反对。他正将诸葛青送的酒开瓶,顺口说,“快递盒我帮你扔了。”

诸葛青这才想起这一茬。哦,他都忘记处理了。

所以这算个什么呢?既然他俩都心不在焉,又有什么好过的。

只是……

诸葛青又叹一口气,摩挲着手机屏幕。壁纸是两人的合影,恰到好处的微光凸显了王也的小表情,显得他看向诸葛青的目光分外缱绻。

他想起王也第一次接机的时候。那时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,小别胜新欢,又不敢在人前造次,只能礼节性地拥抱一下,上了车便紧紧缠在一起,恨不得在车上就要来一发,至于司机杜哥是个什么表情,早就被俩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抛到了九霄云外。后来日子久了,便没有了拥抱,也没有了亲吻,只是在他拖着箱子跟人走进停车场的时候,王也还会下意识地去牵他的手。拉住了,便是十指相扣。

诸葛青又去看那家专卖店,咬着下唇,有些动摇。

专卖店隔壁是家蛋糕店,有个小孩子正在闹着要吃生日蛋糕,哭声甚是嘹亮,倒是唤起了他关于生日蛋糕的记忆。小时候他奢甜,特别喜欢生日蛋糕,总觉得一年一个不够,要多买几个,家人怕他吃坏了牙,就骗他说只有生日当天才能买得到。所以他每年都盼着生日,就为了那一天的生日蛋糕。后来他长大了,不那么奢甜了,也不重视生日了,那块生日蛋糕就变得可有可无起来。然而每当他路过蛋糕店,又会想起小时候对生日蛋糕的期望,到了生日当天,家人问他“蛋糕好不好吃啊?”,他总说着“奶油那么腻,一个人根本吃不完那么大一块,下次别寄了”,可等他给那个图样幼稚的蛋糕插上蜡烛,在吹熄它们的那一刻,总还是觉得——

这才是完整的生日啊。

他又想起傅蓉听他们第一次七夕约会的故事时的表情。女孩露出了羡慕的眼神,不断地扒着他追问细节。那个故事听上去那么甜,那么梦幻,而他身为故事的主人公,又怎么可能对此毫无感觉呢?

诸葛青看了眼时间,径直冲向了专卖店。

 

王也熟门熟路地停好车,走进大厅却没看到人,不由得着急起来,赶忙给诸葛青打电话:“我到了,老地方,你在哪儿呢?”

“啊,哦,我上厕所去了。”诸葛青答,背景音里还有奔跑带起的风声。

他很快出现在王也的视线里,手里拎着一个箱子,背上背着一个大包。王也伸手要去接他肩上的包,被他挡了一下,转而把手上的箱子递过去,“你拿这个。”

一路上两人闭口不谈七夕,只是扯些其它有的没的,很快便各怀心事地沉默下来。幸好车祸现场已经清理完毕,机场高速恢复了通畅,他们很快就到了家。

王也掏出钥匙,将它插进锁孔,转了半圈,在推门的那一刻被人拉住了手臂。

“老王啊……”

过道灯昏黄的光从头顶洒下来,诸葛青舔舔嘴唇。“我给你带了酒。”

王也挑眉,正要开口,他又赶忙补充:“不是七夕,是……出差礼物!”

“甭装了,我懂。”王也无奈地牵起嘴角,推开门,“毕竟我也——”

他不必解释,诸葛青已经先一步闻到了饭香。他看了王也一眼,对方摊着一只手,示意他把包给他。这回诸葛青没有推拒,只是叮嘱他小心包里的酒,然后踏进家门。

“我猜你也已经吃过了,就随便做了点咖喱。”王也随后进来,关上门,“你还想吃么?”

他环顾客厅,没找到人,便提高声音喊了句:“青?”

“老王。”诸葛青从厨房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两根颇为精致的蜡烛,笑眯眯地问他,“是不是如果我没带酒,你就要说咖喱是你晚上做给自己吃的?”

王也愣了一下,唇边笑意温和。“嗨,果然瞒不过你。”

他接过诸葛青手中的蜡烛,顺手揽过爱人亲吻他的额头:“今年没有米其林三星,也没有烟花,只能委屈您尝尝我的手艺了。”

 

诸葛青将行李整好,出来便闻到了勾人馋虫的香气。王也系着围裙,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问他:“饭你要多少?”
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他说。

咖喱早就做好了,只需热一热便能完事,如今正在锅里滚着小小的泡泡。王也拿着勺子在锅里翻搅,浓稠的棕黄色汤汁里满是切成小方块的土豆,橙色的胡萝卜丁,和深色的牛肉,间或有洋葱被搅上来。浓烈的香气扑鼻而来,光是看着便觉得辣意从舌底直接流出来。

“这可比飞机餐好吃多了。”诸葛青深呼吸了几下,“我晚上都吃了些什么玩意儿。”

王也将咖喱浇在喷香的米饭上,端上餐桌,又将蜡烛摆好点燃。诸葛青从包里拿出酒,一人倒了小半杯。

他们关了灯面对面坐着,举杯,彼此都看见对方眼里深藏的笑意,温柔的,无可奈何的,还有别的什么——

“七夕节快乐。”

他们碰杯。

 

酒足饭饱之后,诸葛青饕足地眯着眼睛,瘫在沙发上。

他突然说:“老王,其实刚才碰杯的时候七夕已经过了。”

“啊,我知道。”王也懒洋洋地抬眼,唇角勾起一个笑,“所以我还特意开了阵拖延时间。”

“什么?你就为这……”诸葛青猛地坐直了,仔细一看王也的神色,又放松下来,忍不住伸手去捏他的脸,“好哇,还学会唬人了,真是长进了。”

王也将那只四处作妖的手摁住,在唇边贴了一下,又将整个人拉过来:“那也不知道是谁从专卖店跑出来,还骗我说他去厕所了。嗯?以为我没看到?”

“你居然看到了?真是……唔。”

柔软的唇堵住了他未出口的抱怨。他们在沙发上滚作一团,分享了一个久别重逢的吻。

诸葛青抵着他的额头开玩笑:“那接下来的事,还算不算七夕?”

王也一把将他捞起来,往卧室走去。“当然算。”

 

只要你在,天天都是七夕。

 

 

 

END

 

于是他们的七夕三部曲还是一步不落地完成了。

第二天诸葛青继续发朋友圈虐狗。

碧莲/傅蓉:呵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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